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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评论: 浅浅讲鬼故事之~媚娘~ 连载中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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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概不出租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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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作者: 姜丝儿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jiangsi.com/archives/372/comment-page-1#comment-12</link>
		<dc:creator>姜丝儿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8 Apr 2004 17:14:35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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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第12篇 旧恨

刚踏出这间宿舍，就见媚娘已经倚在宿舍栏杆上等我，凝视虚无，表情空白。

那枚古币，握在手心，暗暗发烫。
更烫的却是我的脸。

她却不问我任何问题，轻轻的飘在我面前，“回去吧。我不还有故事没说完吗？路上我们慢慢说。”

“你问过我，为什么那么了解丫鬟的生活。那是因为阿青也被卖去了京城做丫鬟。阿青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。就算到了京城，已经不是自由身的我们还是找着机会偷偷联系来往。所以我知道她所有的委屈和累，你看，”她指了指我手腕上的镯，“这就是我送给阿青的，那时侯，我还在掩春院，所佩带的珠玉岂止斗量，但她怕主人家说闲话，只肯要了这个贱价的木镯。”

“后来，我守到云开一步登天，做了尚书府名正言顺的主人，第一件事情，就是把阿青从旧主家买了出来。虽名为奴婢，怎生不是姊妹情深，哪里亏待过她半分？”

“但她呢？”她疲倦的闭上了眼，“她设计我，她居然下了局套来设计我！”

“她骗我说去寺庙烧香祈福。其实一早准备好，叫小和尚领我进内厢房去看白衣观音锈象。你知道我直性子，又是烟花出身，本不讲究。只想着开开眼界，也在观音前拜得几拜，修个好点的来生缘。顾不得避什么男女之讳僧俗之嫌，就跟了进去。结果。。。结果。。。中了仙人跳！”

“阿青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阿青，我情同姐妹的阿青，我无话不说的阿青，她用银两收买了寺中和尚，等我进得内厢房便对我欲行不轨，正快得逞之时，又恰恰安排了老爷出现。”她的眼，再度流出鬼的眼泪，红色的血泪。可是还一径笑着，冷冷冷冷。“我努力了那么多年啊？居然毁在她手上？我不甘我不甘啊。”

“妤，你知道我死得有多么惨吗？堂堂一座尚书府，如何受得了这样的事情发生，何况，谁都觉得以我的出身，做出这样事情来，有什么奇怪？我是被活活埋在庙后的荒山啊，连孤坟也无一座，下人只道新娶的奶奶已经暴病身亡。再过了几个月，凤冠霞披的，尚书大人又娶了新娘子。哈哈哈。。。”

她尖锐的笑声一针一针刺着我耳膜，“妤，你知道那个漂亮的新娘子是谁吗？是阿青啊阿青！”

咬碎银牙，只怕也咬不尽那些恨，她连眼神也可以让一切结上冰凌，“她还不放过我？她还不肯放过我！当了新任夫人就急忙请来道士去符封我的坟，让我连投胎也不能，孤独游荡了这许多年。。。今生呢？今生她还要抢走你！”

“她？”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，“哪个她？”

“就是你刚才去见的那个女子，阿青！她连投胎了都还不放过我。我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，可是妤，”她的眼睛里落满细细碎碎的悲哀，“不要相信她，不要离开我！不要。。。”

站在校园繁花将尽的荼蘼架下，明知道抱不到，我还是固执伸开了自己的双臂，“媚娘，我不会背叛你，不会，永远不会！”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第12篇 旧恨</p>
<p>刚踏出这间宿舍，就见媚娘已经倚在宿舍栏杆上等我，凝视虚无，表情空白。</p>
<p>那枚古币，握在手心，暗暗发烫。<br />
更烫的却是我的脸。</p>
<p>她却不问我任何问题，轻轻的飘在我面前，“回去吧。我不还有故事没说完吗？路上我们慢慢说。”</p>
<p>“你问过我，为什么那么了解丫鬟的生活。那是因为阿青也被卖去了京城做丫鬟。阿青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。就算到了京城，已经不是自由身的我们还是找着机会偷偷联系来往。所以我知道她所有的委屈和累，你看，”她指了指我手腕上的镯，“这就是我送给阿青的，那时侯，我还在掩春院，所佩带的珠玉岂止斗量，但她怕主人家说闲话，只肯要了这个贱价的木镯。”</p>
<p>“后来，我守到云开一步登天，做了尚书府名正言顺的主人，第一件事情，就是把阿青从旧主家买了出来。虽名为奴婢，怎生不是姊妹情深，哪里亏待过她半分？”</p>
<p>“但她呢？”她疲倦的闭上了眼，“她设计我，她居然下了局套来设计我！”</p>
<p>“她骗我说去寺庙烧香祈福。其实一早准备好，叫小和尚领我进内厢房去看白衣观音锈象。你知道我直性子，又是烟花出身，本不讲究。只想着开开眼界，也在观音前拜得几拜，修个好点的来生缘。顾不得避什么男女之讳僧俗之嫌，就跟了进去。结果。。。结果。。。中了仙人跳！”</p>
<p>“阿青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阿青，我情同姐妹的阿青，我无话不说的阿青，她用银两收买了寺中和尚，等我进得内厢房便对我欲行不轨，正快得逞之时，又恰恰安排了老爷出现。”她的眼，再度流出鬼的眼泪，红色的血泪。可是还一径笑着，冷冷冷冷。“我努力了那么多年啊？居然毁在她手上？我不甘我不甘啊。”</p>
<p>“妤，你知道我死得有多么惨吗？堂堂一座尚书府，如何受得了这样的事情发生，何况，谁都觉得以我的出身，做出这样事情来，有什么奇怪？我是被活活埋在庙后的荒山啊，连孤坟也无一座，下人只道新娶的奶奶已经暴病身亡。再过了几个月，凤冠霞披的，尚书大人又娶了新娘子。哈哈哈。。。”</p>
<p>她尖锐的笑声一针一针刺着我耳膜，“妤，你知道那个漂亮的新娘子是谁吗？是阿青啊阿青！”</p>
<p>咬碎银牙，只怕也咬不尽那些恨，她连眼神也可以让一切结上冰凌，“她还不放过我？她还不肯放过我！当了新任夫人就急忙请来道士去符封我的坟，让我连投胎也不能，孤独游荡了这许多年。。。今生呢？今生她还要抢走你！”</p>
<p>“她？”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，“哪个她？”</p>
<p>“就是你刚才去见的那个女子，阿青！她连投胎了都还不放过我。我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，可是妤，”她的眼睛里落满细细碎碎的悲哀，“不要相信她，不要离开我！不要。。。”</p>
<p>站在校园繁花将尽的荼蘼架下，明知道抱不到，我还是固执伸开了自己的双臂，“媚娘，我不会背叛你，不会，永远不会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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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作者: 姜丝儿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jiangsi.com/archives/372/comment-page-1#comment-10</link>
		<dc:creator>姜丝儿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8 Apr 2004 17:14:22 +0000</pubDate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jiangsi.com/?p=372#comment-10</guid>
		<description>第11篇 古币

忽然手机响，竟然是庄梓的短信，“尚妤，来10栋501室，速。”到底心虚，顾不上摊了一桌凌乱的书本笔记，我急忙应召而去。

10栋？应该是外语系的女生宿舍了，庄梓在那里干嘛？且这样的口气，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
疑惑在推开501的门后，并未解开，反而更为混乱。只见屋里坐着三个女生，只只闲闲的在喝茶，并没短信中的急切。其中一个，总觉得面熟。

“西西，就是卖木镯给你的那个女生，这个是她表姐，为了你的事情，刚从北京赶过来的。”

“我的事情？我能有什么事情？”真真浇了我一头雾水。

“就是那个镯子啊，我卖给你的镯子！”西西急得只跳脚。

我的警惕心一下就上来了，“你都说了是卖给我了哦，别说要赎回去，我是不答应的。”

“呵呵，”另一个女生忽的笑出声来，“看来你还真被那女鬼迷惑不浅啊。”

“什么女鬼？你别乱说话。都已经21世纪了。”我心惊，却故作镇定。

“什么女鬼你比我更清楚，你跟她同出同进同卧同睡。若不是我在这个房里设了结界，只怕她现在也还跟在你身边。”那女子生得剑眉星眸，言语更是咄咄逼人。“你有没有被她上过身？你有没有身体日渐虚弱？你有没有为了她做一些自己不情愿的事？”

“没有没有没有啊！我不管你在说什么，反正都是我心甘情愿。你以为你是谁？女道士？正义的化身？媚娘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，跟你一样，”我转头望向庄梓，“都是我的朋友。鬼又怎么样？人不见得能比鬼真实。”

“普普通通？普通的话，她能附在一个镯上300年而抗拒命定的轮回？普通的话，千人万人之间，她选择了只有你能戴上这个镯子？”她忽然又显出神色疲惫，“算了算了，或者这就是命运。我的话，你是听不进了的。”一个漂亮的扬手，甩给我一枚古币，“开过光的，你记得了，只要握紧它念奇门九字诀——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——就可以了。虽然作用不大，你还可躲避一阵，不让她上你身。”

我迟疑了又迟疑，却还是收下。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第11篇 古币</p>
<p>忽然手机响，竟然是庄梓的短信，“尚妤，来10栋501室，速。”到底心虚，顾不上摊了一桌凌乱的书本笔记，我急忙应召而去。</p>
<p>10栋？应该是外语系的女生宿舍了，庄梓在那里干嘛？且这样的口气，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。</p>
<p>疑惑在推开501的门后，并未解开，反而更为混乱。只见屋里坐着三个女生，只只闲闲的在喝茶，并没短信中的急切。其中一个，总觉得面熟。</p>
<p>“西西，就是卖木镯给你的那个女生，这个是她表姐，为了你的事情，刚从北京赶过来的。”</p>
<p>“我的事情？我能有什么事情？”真真浇了我一头雾水。</p>
<p>“就是那个镯子啊，我卖给你的镯子！”西西急得只跳脚。</p>
<p>我的警惕心一下就上来了，“你都说了是卖给我了哦，别说要赎回去，我是不答应的。”</p>
<p>“呵呵，”另一个女生忽的笑出声来，“看来你还真被那女鬼迷惑不浅啊。”</p>
<p>“什么女鬼？你别乱说话。都已经21世纪了。”我心惊，却故作镇定。</p>
<p>“什么女鬼你比我更清楚，你跟她同出同进同卧同睡。若不是我在这个房里设了结界，只怕她现在也还跟在你身边。”那女子生得剑眉星眸，言语更是咄咄逼人。“你有没有被她上过身？你有没有身体日渐虚弱？你有没有为了她做一些自己不情愿的事？”</p>
<p>“没有没有没有啊！我不管你在说什么，反正都是我心甘情愿。你以为你是谁？女道士？正义的化身？媚娘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，跟你一样，”我转头望向庄梓，“都是我的朋友。鬼又怎么样？人不见得能比鬼真实。”</p>
<p>“普普通通？普通的话，她能附在一个镯上300年而抗拒命定的轮回？普通的话，千人万人之间，她选择了只有你能戴上这个镯子？”她忽然又显出神色疲惫，“算了算了，或者这就是命运。我的话，你是听不进了的。”一个漂亮的扬手，甩给我一枚古币，“开过光的，你记得了，只要握紧它念奇门九字诀——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——就可以了。虽然作用不大，你还可躲避一阵，不让她上你身。”</p>
<p>我迟疑了又迟疑，却还是收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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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作者: 姜丝儿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jiangsi.com/archives/372/comment-page-1#comment-11</link>
		<dc:creator>姜丝儿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8 Apr 2004 17:14:1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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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~第10篇~故人

不管方式如何，日子总要往下过。

这样的一眨眼，居然一个学期和一个暑假便过去。我和媚娘，这样的日日相守，情益弥坚。

而再回学校，提着行李，一步步看那些熟悉的场景在眼前移过。年年岁岁花只相似，怎么就已经物是人非？

而庄梓呢？你又在哪里？

回到宿舍，早看见有几张床已经收拾好。人却一个也不在，只怕都去喝那些接风酒了。
于是放下手中可乐，也去清理自己的东西。但口中还在咬那些冰块，牙齿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。是我非常喜欢听的坚决干脆。

这时门响，回头看，居然是钟雷。
提着满满两大袋东西，惴惴站在门边，想必是来找庄梓的。

我只莞尔一笑，“进来啊，呆在那里干嘛？都已经是我半个舍友了，何必拘束？庄梓不在，你等等吧。”口里还满满是冰，发音模糊不清。

他放下东西，静在一旁看我清理课本。
忽然说，“你在吃什么啊？那么响的声音？”

一刹那贪玩，转身便勾住他的脖子。
不及他望向我的眼，碎碎冰块已经送进他的嘴。

到底他身上有非常舒服的青草味道，又是一刹那贪恋。不愿放开，反用尽气力去加深这个吻。

他本只是愣住，到后来，却更加热烈的予我回应。手更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。

可我，就在他费尽心思终于找到我前扣内衣的纽扣那刻，忽然清醒。
淡淡推开他，说，“解个内衣也这么久，也难怪，庄梓都不穿这款的。”

如电击中，他怔怔松开怀抱。
这个男子，竟还懂得羞愧。也不枉费庄梓爱他一场。

我已经去镜前整理凌乱头发，“要不你去12栋看看，她可能去老乡那里了。”

他方离开，关门的声音还未及消失，我就听到媚娘的笑声。
回头见她坐在我刚铺好的床上，竟笑到前仰后倒。

我一个枕头扔过去，“笑什么？这么开心？”

“我笑大灰狼刚刚逃离了小白兔的掌心啊！”只一瞬，她就已经闪在我面前，眼带桃花的挑衅，“怎么？我以前可看得仔仔细细，你对他挺有意思的。难道近情情怯？你下不了手，不如我上你身？”

“不要！”话刚出口，发觉口气太过严厉。但又拉不下脸面来道歉，于是转头继续清书。

她却慌张了，怯怯拉着她碰不到的我，“别生气啊。我开玩笑呢。我知道你真的很喜欢他的。为什么不去争取？”

我叹息，“媚娘，你究竟懂不懂？并不是什么东西，争取就能得到的。”复又微笑，“而且，我希望庄梓快乐的。曾经爱她，就永远爱她，我不要那么残忍的去毁她的幸福。”

媚娘眼光居然黯淡下来，做出一个拥抱我的手势“尚妤，我从来不知道爱情里可以有退让可以有牺牲的。你真好。”

“不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我只是太明白，他爱的是庄梓。我怎么也不可能得到完整一个他，去争什么？没有伟大，我只是自私，所以我放手。”

媚娘点头，我却在她眼里看出些许游离来。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~第10篇~故人</p>
<p>不管方式如何，日子总要往下过。</p>
<p>这样的一眨眼，居然一个学期和一个暑假便过去。我和媚娘，这样的日日相守，情益弥坚。</p>
<p>而再回学校，提着行李，一步步看那些熟悉的场景在眼前移过。年年岁岁花只相似，怎么就已经物是人非？</p>
<p>而庄梓呢？你又在哪里？</p>
<p>回到宿舍，早看见有几张床已经收拾好。人却一个也不在，只怕都去喝那些接风酒了。<br />
于是放下手中可乐，也去清理自己的东西。但口中还在咬那些冰块，牙齿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。是我非常喜欢听的坚决干脆。</p>
<p>这时门响，回头看，居然是钟雷。<br />
提着满满两大袋东西，惴惴站在门边，想必是来找庄梓的。</p>
<p>我只莞尔一笑，“进来啊，呆在那里干嘛？都已经是我半个舍友了，何必拘束？庄梓不在，你等等吧。”口里还满满是冰，发音模糊不清。</p>
<p>他放下东西，静在一旁看我清理课本。<br />
忽然说，“你在吃什么啊？那么响的声音？”</p>
<p>一刹那贪玩，转身便勾住他的脖子。<br />
不及他望向我的眼，碎碎冰块已经送进他的嘴。</p>
<p>到底他身上有非常舒服的青草味道，又是一刹那贪恋。不愿放开，反用尽气力去加深这个吻。</p>
<p>他本只是愣住，到后来，却更加热烈的予我回应。手更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。</p>
<p>可我，就在他费尽心思终于找到我前扣内衣的纽扣那刻，忽然清醒。<br />
淡淡推开他，说，“解个内衣也这么久，也难怪，庄梓都不穿这款的。”</p>
<p>如电击中，他怔怔松开怀抱。<br />
这个男子，竟还懂得羞愧。也不枉费庄梓爱他一场。</p>
<p>我已经去镜前整理凌乱头发，“要不你去12栋看看，她可能去老乡那里了。”</p>
<p>他方离开，关门的声音还未及消失，我就听到媚娘的笑声。<br />
回头见她坐在我刚铺好的床上，竟笑到前仰后倒。</p>
<p>我一个枕头扔过去，“笑什么？这么开心？”</p>
<p>“我笑大灰狼刚刚逃离了小白兔的掌心啊！”只一瞬，她就已经闪在我面前，眼带桃花的挑衅，“怎么？我以前可看得仔仔细细，你对他挺有意思的。难道近情情怯？你下不了手，不如我上你身？”</p>
<p>“不要！”话刚出口，发觉口气太过严厉。但又拉不下脸面来道歉，于是转头继续清书。</p>
<p>她却慌张了，怯怯拉着她碰不到的我，“别生气啊。我开玩笑呢。我知道你真的很喜欢他的。为什么不去争取？”</p>
<p>我叹息，“媚娘，你究竟懂不懂？并不是什么东西，争取就能得到的。”复又微笑，“而且，我希望庄梓快乐的。曾经爱她，就永远爱她，我不要那么残忍的去毁她的幸福。”</p>
<p>媚娘眼光居然黯淡下来，做出一个拥抱我的手势“尚妤，我从来不知道爱情里可以有退让可以有牺牲的。你真好。”</p>
<p>“不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我只是太明白，他爱的是庄梓。我怎么也不可能得到完整一个他，去争什么？没有伟大，我只是自私，所以我放手。”</p>
<p>媚娘点头，我却在她眼里看出些许游离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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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作者: 姜丝儿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jiangsi.com/archives/372/comment-page-1#comment-7</link>
		<dc:creator>姜丝儿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8 Apr 2004 17:13:42 +0000</pubDate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jiangsi.com/?p=372#comment-7</guid>
		<description>第9篇~新衣~

不去问，有些问题，本来就不需要答案。
又或者自己没有勇气去面对答案。

而这时，我病倒了，莫名其妙的低烧，头永远晕晕沉沉。查不出任何原因。

媚娘陪我去校医院，古老的木质楼梯，已经踩到乌黑，脚步稍微踏得重些，就摇摇晃晃，是时间的哭泣。

她没有办法扶我，心里再急，都是无奈。但，看在我眼里，便觉得暖。挣扎着说没有关系，我真的没有关系。小感冒而已。

开了些中药，回来煮。
酽酽的苦，也只能捏紧鼻子喝下去。
有没有用？其实心里也没有底。
但，浓浓药香，只闻着，也是安心。

她却坐过来，无助的挨着我。眸子里盛满比药更苦的心事。“妤，你会不会怪我？其实你的病。。。”她用力咬咬唇，终于鼓起勇气继续，“人是阳而鬼是阴，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传说。而我们天天在一起，所以。。。”

一滴晶莹眼泪坠在我手腕，应该没有感觉的，却把我整个人拖进沉重深渊。“妤，我害了你。我以后还是不要出来的好。”

“不！不要！”我不要，不要又回到孤孤单单的日子。
什么时候开始呢？我自己都没有察觉，她已经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不忍失去，不能失去。
“媚娘，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那我宁愿这样病下去，一直不好。”

“办法？倒是有。。。但。。。”她迟疑着偏过头，不去看我眼睛。

“那你说啊！”是什么在撕扯着我的心，那么痛？而回答我的，不过沉默而已。

半晌，她才回首，连目光都是呆滞，“这样的办法。我如何舍得你去试？”

可是媚娘，我，又如何舍得你离开？

就算深渊，跳下去，有你在，都是既痛且快的堕落！

下坠是有着它自己的速度和快感的，我竟是迫不及待爱上这样的生活。

夜夜只艳妆如画，在灯红酒绿中流连于每家酒吧夜店，如数家珍。不同的男人，不同的华衣，又或者不同颜色的酒。寂寞却是一样的，深入骨髓。

拥抱过太多男人，胖或者瘦，英俊或者不。。。那些面容，不值得记得。

他们又会不会记得我呢？
曾经身下一个陌生女子，也许清冷也许热烈也许投入也许心思已经神游太虚。
能够左右我的，不是那张床，是我自己。

相同的只是，他们都会在这场欢爱后大病一场。
没有哪家游乐园，不需要买门票。
难道我又是慈善人士？

媚娘媚娘，倘若你走过的路，竟是我必然要走。
这样，会不会更多一点懂得你，会不会更多一点分担你的忧愁？

不，别说抱歉。不需要。
是我自己内心欲望的阿修罗，要了这样一个自己，又关你什么事？

我亦不对别人说抱歉，就算黎纤把满满一桌的书全砸在了我的脸上，口里还不依不饶骂着狐狸精小贱人，又如何？

犯贱的若是我，那她的男朋友能高尚到哪里去？
而她，还要苦苦拖着这样一个男人的手，只是哀求，“别，别放弃我。”
所谓自尊，又在哪里？

有些东西，碎便碎了。杀了我，又能解决什么？
我不是耶酥，谁又是？

不说对不起，不要任何原谅，我就是看不惯幸福的贱样！

只是一件男人的新衣，大家何必拆穿？不如一起热热闹闹说，漂亮漂亮漂亮。-----
第8篇 相濡

后来的故事呢？
她一直不提，我亦不问
就象烟花，绽放到最美的时刻，谁不愿时间就此停留？一秒即是永久。
我又何必非要逼问那曲终人散的凄凉？

何必？何必？何必？
她在我身边，就已经是足够好。
日子只是踩着叹息流逝。谁抓得住？
而我们，时时相守相依。相濡以沫，是忘川的两只平凡小鱼。

去上课，天气已经暖暖，老师的口若悬河在我耳中只如同苍蝇嗡嗡嗡，不由的酿造起睡觉的情绪来，她却永远精力充沛，时而大呼，“哇，那个男生好帅！”时而小叫，“看看看，我好喜欢这个女生的裙子，妤你要不要去买？”整张脸已经贴在教室的玻璃窗上，口水三千丈。

去图书馆看书，她就干脆坐在木头书桌上懒懒发呆。阳光从窗口低低斜进来，穿过她紫色的身体，有看不懂的迷幻美丽。有时候无聊也去胡乱翻书。而旁人看来，只是一本本书在空中飞来飞去，活活吓坏了身边戴眼镜的书呆子男生。

去逛街，我们紧紧牵着握不到彼此的手，哪双鞋好看哪件衣漂亮，窃窃私语认真争执，是落满旁人诧异目光的快乐与亲密。

更多的时候，我们共挤宿舍那张小小的床。相拥便如子宫里两个寂寞的小孩子。她的手指划过我身体每寸肌肤，低低的声音，只我听得见，“妤，这双手，懂得男人，也懂得你。”

她懂得我，我的寂寞我的自私我所有的快乐不快乐。

而我，真正懂得她吗？有几多？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第9篇~新衣~</p>
<p>不去问，有些问题，本来就不需要答案。<br />
又或者自己没有勇气去面对答案。</p>
<p>而这时，我病倒了，莫名其妙的低烧，头永远晕晕沉沉。查不出任何原因。</p>
<p>媚娘陪我去校医院，古老的木质楼梯，已经踩到乌黑，脚步稍微踏得重些，就摇摇晃晃，是时间的哭泣。</p>
<p>她没有办法扶我，心里再急，都是无奈。但，看在我眼里，便觉得暖。挣扎着说没有关系，我真的没有关系。小感冒而已。</p>
<p>开了些中药，回来煮。<br />
酽酽的苦，也只能捏紧鼻子喝下去。<br />
有没有用？其实心里也没有底。<br />
但，浓浓药香，只闻着，也是安心。</p>
<p>她却坐过来，无助的挨着我。眸子里盛满比药更苦的心事。“妤，你会不会怪我？其实你的病。。。”她用力咬咬唇，终于鼓起勇气继续，“人是阳而鬼是阴，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传说。而我们天天在一起，所以。。。”</p>
<p>一滴晶莹眼泪坠在我手腕，应该没有感觉的，却把我整个人拖进沉重深渊。“妤，我害了你。我以后还是不要出来的好。”</p>
<p>“不！不要！”我不要，不要又回到孤孤单单的日子。<br />
什么时候开始呢？我自己都没有察觉，她已经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不忍失去，不能失去。<br />
“媚娘，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那我宁愿这样病下去，一直不好。”</p>
<p>“办法？倒是有。。。但。。。”她迟疑着偏过头，不去看我眼睛。</p>
<p>“那你说啊！”是什么在撕扯着我的心，那么痛？而回答我的，不过沉默而已。</p>
<p>半晌，她才回首，连目光都是呆滞，“这样的办法。我如何舍得你去试？”</p>
<p>可是媚娘，我，又如何舍得你离开？</p>
<p>就算深渊，跳下去，有你在，都是既痛且快的堕落！</p>
<p>下坠是有着它自己的速度和快感的，我竟是迫不及待爱上这样的生活。</p>
<p>夜夜只艳妆如画，在灯红酒绿中流连于每家酒吧夜店，如数家珍。不同的男人，不同的华衣，又或者不同颜色的酒。寂寞却是一样的，深入骨髓。</p>
<p>拥抱过太多男人，胖或者瘦，英俊或者不。。。那些面容，不值得记得。</p>
<p>他们又会不会记得我呢？<br />
曾经身下一个陌生女子，也许清冷也许热烈也许投入也许心思已经神游太虚。<br />
能够左右我的，不是那张床，是我自己。</p>
<p>相同的只是，他们都会在这场欢爱后大病一场。<br />
没有哪家游乐园，不需要买门票。<br />
难道我又是慈善人士？</p>
<p>媚娘媚娘，倘若你走过的路，竟是我必然要走。<br />
这样，会不会更多一点懂得你，会不会更多一点分担你的忧愁？</p>
<p>不，别说抱歉。不需要。<br />
是我自己内心欲望的阿修罗，要了这样一个自己，又关你什么事？</p>
<p>我亦不对别人说抱歉，就算黎纤把满满一桌的书全砸在了我的脸上，口里还不依不饶骂着狐狸精小贱人，又如何？</p>
<p>犯贱的若是我，那她的男朋友能高尚到哪里去？<br />
而她，还要苦苦拖着这样一个男人的手，只是哀求，“别，别放弃我。”<br />
所谓自尊，又在哪里？</p>
<p>有些东西，碎便碎了。杀了我，又能解决什么？<br />
我不是耶酥，谁又是？</p>
<p>不说对不起，不要任何原谅，我就是看不惯幸福的贱样！</p>
<p>只是一件男人的新衣，大家何必拆穿？不如一起热热闹闹说，漂亮漂亮漂亮。&#8212;&#8211;<br />
第8篇 相濡</p>
<p>后来的故事呢？<br />
她一直不提，我亦不问<br />
就象烟花，绽放到最美的时刻，谁不愿时间就此停留？一秒即是永久。<br />
我又何必非要逼问那曲终人散的凄凉？</p>
<p>何必？何必？何必？<br />
她在我身边，就已经是足够好。<br />
日子只是踩着叹息流逝。谁抓得住？<br />
而我们，时时相守相依。相濡以沫，是忘川的两只平凡小鱼。</p>
<p>去上课，天气已经暖暖，老师的口若悬河在我耳中只如同苍蝇嗡嗡嗡，不由的酿造起睡觉的情绪来，她却永远精力充沛，时而大呼，“哇，那个男生好帅！”时而小叫，“看看看，我好喜欢这个女生的裙子，妤你要不要去买？”整张脸已经贴在教室的玻璃窗上，口水三千丈。</p>
<p>去图书馆看书，她就干脆坐在木头书桌上懒懒发呆。阳光从窗口低低斜进来，穿过她紫色的身体，有看不懂的迷幻美丽。有时候无聊也去胡乱翻书。而旁人看来，只是一本本书在空中飞来飞去，活活吓坏了身边戴眼镜的书呆子男生。</p>
<p>去逛街，我们紧紧牵着握不到彼此的手，哪双鞋好看哪件衣漂亮，窃窃私语认真争执，是落满旁人诧异目光的快乐与亲密。</p>
<p>更多的时候，我们共挤宿舍那张小小的床。相拥便如子宫里两个寂寞的小孩子。她的手指划过我身体每寸肌肤，低低的声音，只我听得见，“妤，这双手，懂得男人，也懂得你。”</p>
<p>她懂得我，我的寂寞我的自私我所有的快乐不快乐。</p>
<p>而我，真正懂得她吗？有几多？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</item>
	<item>
		<title>作者: 姜丝儿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jiangsi.com/archives/372/comment-page-1#comment-9</link>
		<dc:creator>姜丝儿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8 Apr 2004 17:13:10 +0000</pubDate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jiangsi.com/?p=372#comment-9</guid>
		<description>第7篇~（前怨）

一盏碧螺春，握在手里，微香轻暖，仅仅如此，已经足够值得感激生命。

何况我面前懒懒坐着这样一个哀怨的女鬼。

她的故事，倒也算盛世传奇。只是中华五千年的文化太长，泱泱大国，人又太多。还有什么样的故事没有听过？经历的人自管自剜心掏肺痛不欲生。然而在众看倌眼里，也只是书轻轻翻过了一页。记得了不记得。都没有区别。

媚娘，并不是她的名字。真正的名字是简单朴素的——冯小三。家中第三个孩子，又是女孩。再兼家境贫寒，谁耐心取一个波光潋滟的名字出来。但再简单的名字，再普通的布衣荆钗也掩不了她丽质天生。

美丽，谁能说是财富，还是磨难？长到7岁，便频频有人游说要来买。她的聪明伶俐让父母不舍，但在9岁那年，因蝗灾颗粒无收，不得不把她卖到了京城的掩春院。

她笑笑，“卖了20两银子呢，也真真算得命好了。我特别中阿妈的眼。一见我便喜欢得不得了，没怎么估计价钱。而且，掩春院在京城亦是数一数二的寻欢场了。”

9岁，其实已经算老大不小，但多得她天资聪颖，琴棋书画，竟是稍加指教便通晓。再者阿妈下定决心要调个惊动京城的名角儿出来。亦不让她接客应酬，只是下大了本钱聘名师请高教。

12岁，年岁渐长，姿色挑脱，妆成每被秋娘妒。挂着清倌儿身份出来表演歌舞，怎地一曲红绡不知数？若到贵客，也出牌下堂陪陪酒。只是这样，已经名满京城。

13岁，各位看倌的胃口吊到足够，再不放出。又有新鲜人物要出现，白白抢了风头。到时候，只怕自贬了身价，也没人屑要。阿妈的算盘自然早就打得门门清。“女儿，这万两黄金，也不折煞了你。”

如何不？纵然黄金满山玉满谷。怎么配得起她明明白白的青春？但，结局一早写好，既然无力更改，又何必挣扎？

至此，夜夜只是笙歌美酒曲意承欢。时光逝如流水。“一条玉臂千人枕，一点朱唇万人尝。”她，有没有委屈？我不知道。

她却象看破我心思似的，骄傲的仰起小小精致的脸。“你不会明白的，这就是命。这个男人身下，到那个男人怀里，呵呵。”苦涩绽放一朵小小的笑，“又能有什么不同？何况，做得妓女，还是比较自由的，比被人卖了去当丫鬟的好。”

她忽然望向我，“你知道做丫鬟有多惨吗？被主公看上，不得不从，但怎么瞒得过府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？被所有人欺负不算，就怕主公有事出了远门，那。。。整条命都落在他的妻妾手里，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

——那样恨恨的眼神。连我都察觉一丝寒意。“你做过丫鬟吗？你怎么知道？”

她忽而发觉自己的失态，忙低下头，淡淡说，“没做过，这样的事，听别人说得多了。”

“而且，做了丫鬟，便如燕子剪去了双翅，是苦是甜也只是命而已，只得守着那小小的院落，认不认命都一样。而我们就不同了，朝秦暮楚生张熟魏，多是机会遇到场面上的人，只要立定了心意要跳出去的，放长点眼光，做多些计量，肯伏低卖小肯讨巧弄乖，不怕没机会守得云开见月明。”

“哈哈，我不就等到了吗？是啊，我等到了。”她的笑，彷若古筝挑动了最高音，金石欲裂。而在将裂未裂前一秒，却刹那消失，脸上，只笼罩着安静柔和的光芒。“妤。其实不是等到的，是我自己争取的啊。一步步，怎地不是我小心思量仔细计算啊？惟恐失一着而失全局。”

“而我赢了。一个青楼女子，却终于嫁入兵部尚书府，虽是续弦，到底也是明媒正娶，普通女儿家都盼不到的际遇。”

我也随她脸上的骄傲而高兴起来，一心去捉她的手，“媚娘，真好，恭喜你了。”

却不料扑了空。我们的身体，只是重叠着交错。

“恭喜？有何喜可恭？一切繁华富贵，不也是黄粱一梦，更何况，如果我幸福，怎第今天落了个孤魂野鬼的下场”她伸手去掠额前散发“咦？你的茶都凉了，还不快喝。我累了，这个故事，改天说也罢。”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第7篇~（前怨）</p>
<p>一盏碧螺春，握在手里，微香轻暖，仅仅如此，已经足够值得感激生命。</p>
<p>何况我面前懒懒坐着这样一个哀怨的女鬼。</p>
<p>她的故事，倒也算盛世传奇。只是中华五千年的文化太长，泱泱大国，人又太多。还有什么样的故事没有听过？经历的人自管自剜心掏肺痛不欲生。然而在众看倌眼里，也只是书轻轻翻过了一页。记得了不记得。都没有区别。</p>
<p>媚娘，并不是她的名字。真正的名字是简单朴素的——冯小三。家中第三个孩子，又是女孩。再兼家境贫寒，谁耐心取一个波光潋滟的名字出来。但再简单的名字，再普通的布衣荆钗也掩不了她丽质天生。</p>
<p>美丽，谁能说是财富，还是磨难？长到7岁，便频频有人游说要来买。她的聪明伶俐让父母不舍，但在9岁那年，因蝗灾颗粒无收，不得不把她卖到了京城的掩春院。</p>
<p>她笑笑，“卖了20两银子呢，也真真算得命好了。我特别中阿妈的眼。一见我便喜欢得不得了，没怎么估计价钱。而且，掩春院在京城亦是数一数二的寻欢场了。”</p>
<p>9岁，其实已经算老大不小，但多得她天资聪颖，琴棋书画，竟是稍加指教便通晓。再者阿妈下定决心要调个惊动京城的名角儿出来。亦不让她接客应酬，只是下大了本钱聘名师请高教。</p>
<p>12岁，年岁渐长，姿色挑脱，妆成每被秋娘妒。挂着清倌儿身份出来表演歌舞，怎地一曲红绡不知数？若到贵客，也出牌下堂陪陪酒。只是这样，已经名满京城。</p>
<p>13岁，各位看倌的胃口吊到足够，再不放出。又有新鲜人物要出现，白白抢了风头。到时候，只怕自贬了身价，也没人屑要。阿妈的算盘自然早就打得门门清。“女儿，这万两黄金，也不折煞了你。”</p>
<p>如何不？纵然黄金满山玉满谷。怎么配得起她明明白白的青春？但，结局一早写好，既然无力更改，又何必挣扎？</p>
<p>至此，夜夜只是笙歌美酒曲意承欢。时光逝如流水。“一条玉臂千人枕，一点朱唇万人尝。”她，有没有委屈？我不知道。</p>
<p>她却象看破我心思似的，骄傲的仰起小小精致的脸。“你不会明白的，这就是命。这个男人身下，到那个男人怀里，呵呵。”苦涩绽放一朵小小的笑，“又能有什么不同？何况，做得妓女，还是比较自由的，比被人卖了去当丫鬟的好。”</p>
<p>她忽然望向我，“你知道做丫鬟有多惨吗？被主公看上，不得不从，但怎么瞒得过府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？被所有人欺负不算，就怕主公有事出了远门，那。。。整条命都落在他的妻妾手里，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</p>
<p>——那样恨恨的眼神。连我都察觉一丝寒意。“你做过丫鬟吗？你怎么知道？”</p>
<p>她忽而发觉自己的失态，忙低下头，淡淡说，“没做过，这样的事，听别人说得多了。”</p>
<p>“而且，做了丫鬟，便如燕子剪去了双翅，是苦是甜也只是命而已，只得守着那小小的院落，认不认命都一样。而我们就不同了，朝秦暮楚生张熟魏，多是机会遇到场面上的人，只要立定了心意要跳出去的，放长点眼光，做多些计量，肯伏低卖小肯讨巧弄乖，不怕没机会守得云开见月明。”</p>
<p>“哈哈，我不就等到了吗？是啊，我等到了。”她的笑，彷若古筝挑动了最高音，金石欲裂。而在将裂未裂前一秒，却刹那消失，脸上，只笼罩着安静柔和的光芒。“妤。其实不是等到的，是我自己争取的啊。一步步，怎地不是我小心思量仔细计算啊？惟恐失一着而失全局。”</p>
<p>“而我赢了。一个青楼女子，却终于嫁入兵部尚书府，虽是续弦，到底也是明媒正娶，普通女儿家都盼不到的际遇。”</p>
<p>我也随她脸上的骄傲而高兴起来，一心去捉她的手，“媚娘，真好，恭喜你了。”</p>
<p>却不料扑了空。我们的身体，只是重叠着交错。</p>
<p>“恭喜？有何喜可恭？一切繁华富贵，不也是黄粱一梦，更何况，如果我幸福，怎第今天落了个孤魂野鬼的下场”她伸手去掠额前散发“咦？你的茶都凉了，还不快喝。我累了，这个故事，改天说也罢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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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作者: 姜丝儿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jiangsi.com/archives/372/comment-page-1#comment-8</link>
		<dc:creator>姜丝儿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8 Apr 2004 17:12:55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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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第6篇 （歧路）

这夜，靠在床上，却迟迟也无法入睡。

这么多年的马克思主义教育让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问：“今天发生的一切，到底是不是真？还只是我自己的幻觉？”

三百年前？心底算了又算，该是清朝仁宗嘉庆期间了。西风微吹，盛世未了，倒也是个烟花袅绕的年代，能出她这样一个烟视媚行的女子，并不为奇。她，究竟要了的，是什么样的前怨？

这时候，门却暗哑一声的被推开。

“谁啊！”我自觉身上寒毛一根根竖起，“又是她？这么晚，她想干嘛？”

“尚妤，我。”轻轻一句回答，单薄一个身影走来，坐在我床沿，却是庄梓。

“啊？你？”这些日子，我过的浑浑僵僵，倒放少了心在她身上——亦明了她不再需要。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。”

她的手，冰冷冰冷，却粘满灼热的汗。无助的伸过来。“尚妤，钟雷他。。。”

一口气抵得我胸口痛不欲生，“怎么？他怎么了？他欺负你了？”

庄梓忽然紧紧将我抱住，“嘘，小声点。”半晌，松开。定定望着我，那双眼，居然在黑夜里，也能放出如此流光溢彩。“我愿意的，尚妤，你知道吗？我愿意。”

男追女的游戏，兔子遇见萝卜。无聊的肥皂剧，泡沫般的甜蜜。。。我居然没有一句话可以说出来。

庄梓。庄梓。倘若生命竟可以处处璀灿，不如我们彼此早早放下，各做打算。

在黑暗里听见她走来走去，洗漱完毕，然后上床去睡，再然后是寂静，只听到宿舍里大家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我心里的痛，终于潮水般退去。是吗？庄梓，从今而始，我们都不再是以前的自己，花开两朵，各表一枝，只是不相干的生活了。。。

无为在歧路，儿女各沾巾，以为自己哭了，伸手去擦，原来并没有。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第6篇 （歧路）</p>
<p>这夜，靠在床上，却迟迟也无法入睡。</p>
<p>这么多年的马克思主义教育让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问：“今天发生的一切，到底是不是真？还只是我自己的幻觉？”</p>
<p>三百年前？心底算了又算，该是清朝仁宗嘉庆期间了。西风微吹，盛世未了，倒也是个烟花袅绕的年代，能出她这样一个烟视媚行的女子，并不为奇。她，究竟要了的，是什么样的前怨？</p>
<p>这时候，门却暗哑一声的被推开。</p>
<p>“谁啊！”我自觉身上寒毛一根根竖起，“又是她？这么晚，她想干嘛？”</p>
<p>“尚妤，我。”轻轻一句回答，单薄一个身影走来，坐在我床沿，却是庄梓。</p>
<p>“啊？你？”这些日子，我过的浑浑僵僵，倒放少了心在她身上——亦明了她不再需要。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。”</p>
<p>她的手，冰冷冰冷，却粘满灼热的汗。无助的伸过来。“尚妤，钟雷他。。。”</p>
<p>一口气抵得我胸口痛不欲生，“怎么？他怎么了？他欺负你了？”</p>
<p>庄梓忽然紧紧将我抱住，“嘘，小声点。”半晌，松开。定定望着我，那双眼，居然在黑夜里，也能放出如此流光溢彩。“我愿意的，尚妤，你知道吗？我愿意。”</p>
<p>男追女的游戏，兔子遇见萝卜。无聊的肥皂剧，泡沫般的甜蜜。。。我居然没有一句话可以说出来。</p>
<p>庄梓。庄梓。倘若生命竟可以处处璀灿，不如我们彼此早早放下，各做打算。</p>
<p>在黑暗里听见她走来走去，洗漱完毕，然后上床去睡，再然后是寂静，只听到宿舍里大家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我心里的痛，终于潮水般退去。是吗？庄梓，从今而始，我们都不再是以前的自己，花开两朵，各表一枝，只是不相干的生活了。。。</p>
<p>无为在歧路，儿女各沾巾，以为自己哭了，伸手去擦，原来并没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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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作者: 姜丝儿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jiangsi.com/archives/372/comment-page-1#comment-6</link>
		<dc:creator>姜丝儿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8 Apr 2004 17:12:36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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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第5篇~~~（见鬼）

宿舍，静静的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
这几天总觉得精神迷离不振，本来也不是爱学习的人，更有借口逃了课。

本来~李妲也身体不舒服，但，她看了看我，还是抓起包说，“尚妤，我。。。去图书馆借点书。”

我头也不回，“好的，顺手关下门。”

她昨天在水房里，如何跟别的宿舍女生绘声绘色描叙我有神经病，字字句句，我都记得。

不~我不生气。有什么好生气的？我自己都信了我是个人格分裂者。

一本书只是捧着，字字排着清晰整齐的队~却在我眼里拼凑不出任何意义，只能逐渐模糊。。。

等我有了意识，又已经在镜前，是那个妩媚到陌生的自己。一把小巧乌木梳，只是握着，青丝如瀑，怎梳得尽那些愁。

我攥紧梳子，“你~你~你是谁？”

惊恐的声音只在空空的宿舍里回荡。。。

终于，有一个浅浅的影子从我身上浮出，却是一身绛紫色古装。那样媚眼如风的做派，我怎么不熟悉？

“你。。。”我竟一时无言，如果这是鬼，如果鬼能美艳至此，想必世人只会捶胸蹬足自己没有这个福气。

“我？你还不认识吗？我们已经相处了1个多月了啊。说真的，我很喜欢你的，”她一指我的衣柜，又指向乌木梳。“换了别人，还真找不着这么多我喜欢的古旧东西呢。上次西西的表妹死活向她要这个镯子，多得她没给。不然，要我天天听rap穿hip hop的话，不如再死一次的好。”她连笑声，都吹气只如兰。

这样一个鬼，何必惧怕？“你，就在这个镯子里面？”

她但笑不语，给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后就开始左右打量我，“我对你人也很满意的，只是太瘦，多吃点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样？”我不禁发抖，虽然她是美女，难道要附在我身上永远不走。

她叹叹了口气，象把我的心事都看破。“象我们这样的孤魂，多是有愿不能了，才不肯过那奈何桥吃那孟婆汤。你放心，我总不至于一直这样。那债，再不还，就过了300百年之期了。自有来押我去轮回之差。”

“那。。。你是要了什么心愿呢？我能帮你吗？”

她笑了笑，却透出说不尽的凄凉。“好妹妹，不想再被人骂神经病，就早早洗干净脸吧。要说的事，来日方长呢。”

“另，”她一个绝美的旋身，“忘记跟你说了，你钱包里的钱我用得差不多了，都买化妆品了。。。”

“你~！！！！！！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啊！！！！”只剩我惨烈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，她已经不见。。。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第5篇~~~（见鬼）</p>
<p>宿舍，静静的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</p>
<p>这几天总觉得精神迷离不振，本来也不是爱学习的人，更有借口逃了课。</p>
<p>本来~李妲也身体不舒服，但，她看了看我，还是抓起包说，“尚妤，我。。。去图书馆借点书。”</p>
<p>我头也不回，“好的，顺手关下门。”</p>
<p>她昨天在水房里，如何跟别的宿舍女生绘声绘色描叙我有神经病，字字句句，我都记得。</p>
<p>不~我不生气。有什么好生气的？我自己都信了我是个人格分裂者。</p>
<p>一本书只是捧着，字字排着清晰整齐的队~却在我眼里拼凑不出任何意义，只能逐渐模糊。。。</p>
<p>等我有了意识，又已经在镜前，是那个妩媚到陌生的自己。一把小巧乌木梳，只是握着，青丝如瀑，怎梳得尽那些愁。</p>
<p>我攥紧梳子，“你~你~你是谁？”</p>
<p>惊恐的声音只在空空的宿舍里回荡。。。</p>
<p>终于，有一个浅浅的影子从我身上浮出，却是一身绛紫色古装。那样媚眼如风的做派，我怎么不熟悉？</p>
<p>“你。。。”我竟一时无言，如果这是鬼，如果鬼能美艳至此，想必世人只会捶胸蹬足自己没有这个福气。</p>
<p>“我？你还不认识吗？我们已经相处了1个多月了啊。说真的，我很喜欢你的，”她一指我的衣柜，又指向乌木梳。“换了别人，还真找不着这么多我喜欢的古旧东西呢。上次西西的表妹死活向她要这个镯子，多得她没给。不然，要我天天听rap穿hip hop的话，不如再死一次的好。”她连笑声，都吹气只如兰。</p>
<p>这样一个鬼，何必惧怕？“你，就在这个镯子里面？”</p>
<p>她但笑不语，给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后就开始左右打量我，“我对你人也很满意的，只是太瘦，多吃点。”</p>
<p>“你打算怎么样？”我不禁发抖，虽然她是美女，难道要附在我身上永远不走。</p>
<p>她叹叹了口气，象把我的心事都看破。“象我们这样的孤魂，多是有愿不能了，才不肯过那奈何桥吃那孟婆汤。你放心，我总不至于一直这样。那债，再不还，就过了300百年之期了。自有来押我去轮回之差。”</p>
<p>“那。。。你是要了什么心愿呢？我能帮你吗？”</p>
<p>她笑了笑，却透出说不尽的凄凉。“好妹妹，不想再被人骂神经病，就早早洗干净脸吧。要说的事，来日方长呢。”</p>
<p>“另，”她一个绝美的旋身，“忘记跟你说了，你钱包里的钱我用得差不多了，都买化妆品了。。。”</p>
<p>“你~！！！！！！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啊！！！！”只剩我惨烈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，她已经不见。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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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作者: 姜丝儿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jiangsi.com/archives/372/comment-page-1#comment-3</link>
		<dc:creator>姜丝儿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8 Apr 2004 17:11:11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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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第4篇 画眉


“尚妤！尚妤！”隐隐约约，好象很多人在叫我。想睁开眼，却费了很大力气也睁不开。那声呼喊，卡在喉里，只是出不来。

“啪！”一记清脆的耳光。那丝痛楚，终于牵扯着我醒来。

只看见庄梓跪在我面前，一只手呆呆举着，另一只紧紧抱我腿，满眼是不知所措的泪。而她周边，围满了整个宿舍的姐妹。

“你们？”我笑，“怎么都那么奇怪的表情啊？”

李妲的声音，象一根蛛丝细细的在风中飘荡。“妤，你。。。”

不待她说完，我已经看见了。。。我。

我？

镜中那个女子，面色苍白，却眉如远黛眼似新月，描不尽的风流。更不要说那一身银红色旗袍，宽是宽松了点，却别有一番不胜凉风的娇弱。

是的，我。

不由得分开她们，走到镜子前，怔怔的只是打量这张陪了我20多年的脸——眉色本是淡的，现在却描得斜飞入鬓；眼呢？单眼皮，又有点肿，一直自卑于不及庄梓的大而明亮。现在勾勒了重重的眼线，一径的挑飞着。狭长而暧昧；嘴本是单薄的，只是涂了浅浅杏色，竟立体到未语先闻。更爱那两颊的胭脂色，淡淡若无，有别样娇羞的媚。

仔细追究起来，都是我的底子，只是上了一层红尘烟火色。

一只手臂紧紧揽住我肩，是庄梓，已经泣不成声。“尚妤，你怎么啦？你别吓我啊？”

“她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，” 住在我上床的方洛说，“然后打开衣柜翻了半天，找出这么件衣服，穿了就出去了。”

“我怎么不知道？”李妲问。

回答她的是一个白眼，“你啊，那时侯还在打鼾呢。才4点多，大家都在睡呢。”

黎纤接口说，“刚才我第一个回来，就看见尚妤你坐在这，对着镜子只是画你自己的，跟你说话你也不理，有时候笑笑，有时候哼一两句奇怪的歌。我吓到了，连门也不敢进，坐在宿舍门口等大家一起进来。”

“什么歌？是不是还有什么良人啊明月啊之类的？”方洛问。“我听过的，我听过她哼了几次了。奇奇怪怪的调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别说了，”庄梓猛然大声。“尚妤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
而我，呆呆，不辩解不否认不发声。

玩笑？谁是谁的玩笑？

又究竟是谁？要跟我开这样一个玩笑？

而，最重要的是，这个玩笑，到底要怎样的收场？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第4篇 画眉</p>
<p>“尚妤！尚妤！”隐隐约约，好象很多人在叫我。想睁开眼，却费了很大力气也睁不开。那声呼喊，卡在喉里，只是出不来。</p>
<p>“啪！”一记清脆的耳光。那丝痛楚，终于牵扯着我醒来。</p>
<p>只看见庄梓跪在我面前，一只手呆呆举着，另一只紧紧抱我腿，满眼是不知所措的泪。而她周边，围满了整个宿舍的姐妹。</p>
<p>“你们？”我笑，“怎么都那么奇怪的表情啊？”</p>
<p>李妲的声音，象一根蛛丝细细的在风中飘荡。“妤，你。。。”</p>
<p>不待她说完，我已经看见了。。。我。</p>
<p>我？</p>
<p>镜中那个女子，面色苍白，却眉如远黛眼似新月，描不尽的风流。更不要说那一身银红色旗袍，宽是宽松了点，却别有一番不胜凉风的娇弱。</p>
<p>是的，我。</p>
<p>不由得分开她们，走到镜子前，怔怔的只是打量这张陪了我20多年的脸——眉色本是淡的，现在却描得斜飞入鬓；眼呢？单眼皮，又有点肿，一直自卑于不及庄梓的大而明亮。现在勾勒了重重的眼线，一径的挑飞着。狭长而暧昧；嘴本是单薄的，只是涂了浅浅杏色，竟立体到未语先闻。更爱那两颊的胭脂色，淡淡若无，有别样娇羞的媚。</p>
<p>仔细追究起来，都是我的底子，只是上了一层红尘烟火色。</p>
<p>一只手臂紧紧揽住我肩，是庄梓，已经泣不成声。“尚妤，你怎么啦？你别吓我啊？”</p>
<p>“她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，” 住在我上床的方洛说，“然后打开衣柜翻了半天，找出这么件衣服，穿了就出去了。”</p>
<p>“我怎么不知道？”李妲问。</p>
<p>回答她的是一个白眼，“你啊，那时侯还在打鼾呢。才4点多，大家都在睡呢。”</p>
<p>黎纤接口说，“刚才我第一个回来，就看见尚妤你坐在这，对着镜子只是画你自己的，跟你说话你也不理，有时候笑笑，有时候哼一两句奇怪的歌。我吓到了，连门也不敢进，坐在宿舍门口等大家一起进来。”</p>
<p>“什么歌？是不是还有什么良人啊明月啊之类的？”方洛问。“我听过的，我听过她哼了几次了。奇奇怪怪的调。”</p>
<p>“行了行了，你们别说了，”庄梓猛然大声。“尚妤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。”</p>
<p>而我，呆呆，不辩解不否认不发声。</p>
<p>玩笑？谁是谁的玩笑？</p>
<p>又究竟是谁？要跟我开这样一个玩笑？</p>
<p>而，最重要的是，这个玩笑，到底要怎样的收场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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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item>
		<title>作者: 姜丝儿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jiangsi.com/archives/372/comment-page-1#comment-5</link>
		<dc:creator>姜丝儿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8 Apr 2004 17:10:39 +0000</pubDate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jiangsi.com/?p=372#comment-5</guid>
		<description>（寂寞）
几天以后，满校园都知道了钟磊在追英语系3班的庄梓。如何不知？那些玫瑰，挤挤挨挨，绽放了满室的芬芳。

她闻起来若是甜蜜，我便是煎熬。

慢慢的，庄梓不再跟我一起上课和逛街，不再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饭。不再去图书馆占位子给我。。。她已经慢慢的被爱情带走，被变化带走，被一个叫做钟雷的男人带走。。。

我只是悲哀，却无可奈何。庄梓，有她自己要的幸福。有她自己要的未来。她这样一个女孩，原本就配得起这世界上所有的快乐。

而我，开始慢慢学习过一个人的生活。

是寂寞，我们不得不修的一门功课。但，我惧怕恐慌的却不止如此，而是寂寞中放肆成长的一个自己。神经质的自己。

就比如某时某刻，喧闹拥挤的大街上，忽然呆住，连呼吸也不敢大声。自己已经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罩住。周边一切，看倒看得清晰，只是跟自己毫无关系。那些笑那些闹，隔得太远太远，传进耳膜，是另一个世界。

再比如某时某刻，心痛忽袭。我陌生的感觉。身边隐约有某些音乐空灵。侧耳若要认真去听，却已无踪无迹。只得一个女子白色的水袖，在脑里甩啊甩啊甩，让我头疼起来。

更多的时候，我觉得自己并不完全是一个人，隐隐谁在，在我身边，无时无刻！这样的惶恐，并不是才开始。

但，以前还会有庄梓，笑着打我的头，”你个神婆，天天和你那些历史垃圾呆一起，人都变神经了。“

于是我也笑，心下涤荡。

但，那样一个明丽聪颖的女子，已经不在。。。

只留我一个，在这样日渐稀薄的空气中残喘。。。

而终于有一天，这样的不安。被证实不是我的猜疑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（寂寞）<br />
几天以后，满校园都知道了钟磊在追英语系3班的庄梓。如何不知？那些玫瑰，挤挤挨挨，绽放了满室的芬芳。</p>
<p>她闻起来若是甜蜜，我便是煎熬。</p>
<p>慢慢的，庄梓不再跟我一起上课和逛街，不再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饭。不再去图书馆占位子给我。。。她已经慢慢的被爱情带走，被变化带走，被一个叫做钟雷的男人带走。。。</p>
<p>我只是悲哀，却无可奈何。庄梓，有她自己要的幸福。有她自己要的未来。她这样一个女孩，原本就配得起这世界上所有的快乐。</p>
<p>而我，开始慢慢学习过一个人的生活。</p>
<p>是寂寞，我们不得不修的一门功课。但，我惧怕恐慌的却不止如此，而是寂寞中放肆成长的一个自己。神经质的自己。</p>
<p>就比如某时某刻，喧闹拥挤的大街上，忽然呆住，连呼吸也不敢大声。自己已经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罩住。周边一切，看倒看得清晰，只是跟自己毫无关系。那些笑那些闹，隔得太远太远，传进耳膜，是另一个世界。</p>
<p>再比如某时某刻，心痛忽袭。我陌生的感觉。身边隐约有某些音乐空灵。侧耳若要认真去听，却已无踪无迹。只得一个女子白色的水袖，在脑里甩啊甩啊甩，让我头疼起来。</p>
<p>更多的时候，我觉得自己并不完全是一个人，隐隐谁在，在我身边，无时无刻！这样的惶恐，并不是才开始。</p>
<p>但，以前还会有庄梓，笑着打我的头，”你个神婆，天天和你那些历史垃圾呆一起，人都变神经了。“</p>
<p>于是我也笑，心下涤荡。</p>
<p>但，那样一个明丽聪颖的女子，已经不在。。。</p>
<p>只留我一个，在这样日渐稀薄的空气中残喘。。。</p>
<p>而终于有一天，这样的不安。被证实不是我的猜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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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作者: 姜丝儿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jiangsi.com/archives/372/comment-page-1#comment-4</link>
		<dc:creator>姜丝儿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8 Apr 2004 17:10:20 +0000</pubDate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jiangsi.com/?p=372#comment-4</guid>
		<description>第2篇（遇见）

庄梓邀功说介绍一笔好生意，白白折了她五十大元。要讨镯子去戴几天，套了半晌，竟然套不进去。愤愤扔回来，”怪不得西西那么喜欢，只是不戴，这么小，只能送小孩。“

我倒不以为意，反正是收藏。顺手试了试，那镯轻松就滑了进去，竟是切身打造般合适。

”你外星人啊。“庄梓扯过我的手研究。又鄙夷的松开”得意什么，又不是公主的玻璃鞋。你个子小，手腕自然细。“

我却是真的得意。这旧镯，初见不觉得好。待得套在手腕上。千般打量就有千般的好处，说不出的妥帖。

本不是喜欢珠珠玉玉铃铃琏琏的人，但那镯已经舍不得取。天天戴着。

日子只是流逝。

早就知道，童话与现实一定有距离。

明明穿上”水晶镯“的是我，遇见王子的，却是庄梓。

他叫钟雷，学生会新任主席，电话约好要找我谈学生艺术展的事情，随手翻本书，我坐在宿舍客厅等他。

”尚妤同学在吗？“我抬头那刹，只觉得整间屋都亮了许多。怎的这样一个男子，剑眉皓目，气定神闲，一身简单之至的休闲衣，却邈然有布衣周郎的气息。

我一颗心上上下下，不及稳住气息回答，

庄梓就大呼小叫的跳进来，一手拿盆，一手挽着自己长长的头发，湿答答滴了一地的水。”死女人，快帮我拿毛巾，我忘记带了。“

钟雷是来找我借部分收藏去参加艺术展的。

我连镯子也褪下，一并摆好给他选。

他的心思却摆明已经不在，倘若是金银珠宝一堆，只怕也没有那个一边对着镜子擦头发一边小声哼歌的女子有吸引力。我当然知道，我呆呆站着，看镜子里那个美丽快乐的庄梓，看他望向她的眼神，一如我望他。

三个人，各是各的戏份。

他没有选那个镯子。管大的华丽的拣了几样，也是自然，看的人有几个懂？够吸引眼球就是好。

我缓缓把香镯套回，不知怎么，这次，居然有些紧了。一些些痛，慢慢蔓延，居然扩散到了心里。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第2篇（遇见）</p>
<p>庄梓邀功说介绍一笔好生意，白白折了她五十大元。要讨镯子去戴几天，套了半晌，竟然套不进去。愤愤扔回来，”怪不得西西那么喜欢，只是不戴，这么小，只能送小孩。“</p>
<p>我倒不以为意，反正是收藏。顺手试了试，那镯轻松就滑了进去，竟是切身打造般合适。</p>
<p>”你外星人啊。“庄梓扯过我的手研究。又鄙夷的松开”得意什么，又不是公主的玻璃鞋。你个子小，手腕自然细。“</p>
<p>我却是真的得意。这旧镯，初见不觉得好。待得套在手腕上。千般打量就有千般的好处，说不出的妥帖。</p>
<p>本不是喜欢珠珠玉玉铃铃琏琏的人，但那镯已经舍不得取。天天戴着。</p>
<p>日子只是流逝。</p>
<p>早就知道，童话与现实一定有距离。</p>
<p>明明穿上”水晶镯“的是我，遇见王子的，却是庄梓。</p>
<p>他叫钟雷，学生会新任主席，电话约好要找我谈学生艺术展的事情，随手翻本书，我坐在宿舍客厅等他。</p>
<p>”尚妤同学在吗？“我抬头那刹，只觉得整间屋都亮了许多。怎的这样一个男子，剑眉皓目，气定神闲，一身简单之至的休闲衣，却邈然有布衣周郎的气息。</p>
<p>我一颗心上上下下，不及稳住气息回答，</p>
<p>庄梓就大呼小叫的跳进来，一手拿盆，一手挽着自己长长的头发，湿答答滴了一地的水。”死女人，快帮我拿毛巾，我忘记带了。“</p>
<p>钟雷是来找我借部分收藏去参加艺术展的。</p>
<p>我连镯子也褪下，一并摆好给他选。</p>
<p>他的心思却摆明已经不在，倘若是金银珠宝一堆，只怕也没有那个一边对着镜子擦头发一边小声哼歌的女子有吸引力。我当然知道，我呆呆站着，看镜子里那个美丽快乐的庄梓，看他望向她的眼神，一如我望他。</p>
<p>三个人，各是各的戏份。</p>
<p>他没有选那个镯子。管大的华丽的拣了几样，也是自然，看的人有几个懂？够吸引眼球就是好。</p>
<p>我缓缓把香镯套回，不知怎么，这次，居然有些紧了。一些些痛，慢慢蔓延，居然扩散到了心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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